片段

很抒情的旋律低缓的滑动着,它就在某个角落响着,放的人不曾想到另一个听者的感想。

天空低沉沉的,像顶破旧的帽子,下午的雨水还在泥地里积着,燥热却没有彻底褪去。

被抢割过的稻田里还有零散的稻穗。

黑的土。

再没有人出现在夜色中;只有树像个未死的幽灵,一簇一簇的观望着;几根闪电,雷声不绝于耳。

啊,不管在哪个季节哪个角落,人总有莫名的愁绪浮起,它断断续续的构成记忆,又堆积着发霉。

05年7月

少妇

世上有两种少妇。

一种是婚后开始变丑。

她不再像少女时那般追求装扮,而脸毛变粗,手脚干黑。

当孩子出生后,她又粗野起来,似乎一下子把历代妇女的恶毒话全继承过来了,成为骨子里的东西。

当然,她更不会因在公共场合放一个屁而羞愧,却是大摇大摆的。

另一种则是婚后更迷人。

丰满而温暖得像冬日早晨的棉褥,但她又像海港一样宽阔而宁静。

她的美是不经意却挡不住的,就像夜色要来,就像河流流过。

她的日常生活行为简单、节制又恰倒好处。

这一类往往像一座城市、一幅名画、一瓶酿酒,成为文化的一部分。

人总要进入各个阶段,甚至是衰退期。

但就像树木的树茎已经停止了变化,但分枝却在新生着。

05。

8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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