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缜

锁离愁连绵无际,来时陌上初熏,绣帏人念远,暗垂珠露,泣送征轮。

长行长在眼,更重重、远水孤云。

但望极楼高,尽日目断王孙。

消魂,池塘别后,曾行处、绿妒轻裙。

恁时携素手,乱花飞絮里,缓步香茵。

朱颜空自改,向年年、芳意长新。

遍绿野、嬉游醉眼,莫负青春。

赏析

此词是咏芳草、抒离愁之作。

上片写离别愁绪。

“锁离愁”

三句从词人远行写起,以“喑垂珠露”

点染别情。

“长行”

二句复写行人“但望极”

再写爱姬念远登楼,终日目断劳神之苦况。

下片以“销魂”

领起,转写别后相思、期愿。

“池塘”

二句言池塘漫步之处,而今芳草无人践踏,定必格外茂盛葱绿,连翠裙也生出妒意,曲折传达爱姬睹芳草而生妒怨的闺愁。

“恁时”

三句写词人期望“携素手”

重温漫步花茵之情乐。

“朱颜”

二句复写爱姬之叹朱颜因愁思而空自憔悴,竟不及芳草之年年春色长新,借“芳意长新”

反衬朱颜闺怨。

最后“遍绿野”

二句将词人与爱姬双挽,惟愿爱侣团圆,趁青春游嬉、陶醉于芳草绿野之中,远行之际故作此旷达语以慰藉爱姬,且以自释离愁,透出未来之欢欣。

本词在写作手法上的成功之处,主要是巧妙地将草拟人化,那清晨芳草之上的晶莹露珠像是她惜别之泪。

这样,遍野的绿草便成为离愁的化身,而与“送君南浦,伤如之何”

的伊人别恨密切相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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