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7月间,我在红袖添香网站上发了一篇现代孔乙己的时髦,当中有一句“现代孔乙己把‘超女’演绎出‘玉米’‘粉丝’来”

不久即有网友询问“何谓‘粉丝’‘玉米’?”

其实我也是一知半解,只能囫囵吞枣作答,以为万事大吉。

谁料过了一段时间,又有网友发帖问:“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什么是‘粉丝’与‘玉米’?”

我再三思考,大胆作复:

“超女”

或“超男”

在台上望着追星族

涌动的头面像一粒粒“玉米”

挥举的萤棒似一条条“粉丝”

或许她是舶来的“意译”

或“音译”

此是我初入网门的臆测

好在我留了一手:“初入网门”

、“或许”

、“臆测”

就是作“退路”

时狡辩的。

原来“超女”

李宇春的“宇”

跟玉米的“玉”

是谐音;歌迷的“迷”

跟“米”

是谐音,取两者的谐音便成了“玉米”

另一个“粉丝”

的来源则是“超女”

周笔畅等的所有支持者的英语译音,用普通话念近似“粉丝”

的谐音。

而我竟然也参与此中的游戏文字,把它们解释为“头面”

和“萤棒”

自制把柄送给人家做笑柄。

在此也特向质问的“无署名户”

和读过我误导复件的网友表示歉意!

我们在吸取这个教训中,应关注网络语言的发展方向,及时纠正、抨击、遏制那些如天书般的词语怪胎,使我们苦读十载的大学毕业生不致成为新“文盲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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