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笔提起来,然后套着那些大文豪的范本模仿着,这不算是下九流的写作者者本事吧。
这样似乎也没啥不妥,正应了一句翘皮话:老母鸡下蛋,左看看,右看看。
不抄抄写写,怎么能入大家的法眼?要不然就自言自语一通吧,不是有句话吗?叫什么“我以我手写我心”
虽说有点前言不搭后语,但总算似老母鸡从自己屁股眼里抠出的蛋,不管怎么说,自家的宝贝总是可爱的。
对了,先写篇小说,都说小说有“钱”
途,心中没底,这倒无所谓,反正电视电影里多的是,照着那些台词摘录下来就行。
如果要前卫点,就弄些三级片看看,把里边的镜头故事照着描下来,不也是一篇不错的情爱文学嘛。
反正不管那么多,能弄出来,多少也算是半个作家了。
杂文,太简单了,随便拿张报纸,看看有没新闻,要不就到电视新闻里找找,模仿里边解说员的口吻,然后再来一番颠三倒四、不痛不痒的话,总能凑齐的。
新诗歌那玩意,更是简单的如说糊话。
要是不信,到精神病院里听听那些疯子是怎么自言自语的,就知道诗歌是怎么写了,说得白点,就是把马屁股画在牛身上,把驴子说成四不象就得了,就这么简单的不能简单。
写评论文,那就更高一层了,一个字的窍门——“吹”
如果要再加个法码,那就用“捧”
功。
总之是往好处说,最好能把死的说成睡觉了,把臭的说成是不香,把虚假的说成时尚。
最后几句就弄点不疼不痒的遗憾,这样就显得客观公正了。
一句话,就是使劲往好处说,这就是评论文的绝窍。
至于那些小资类散文,那就更是小k丝了。
写爱情时,写得平淡点,那叫有生活味,爱得死去活来,那就叫有情感色彩;写日常材米油盐生活,就得穷困潦倒,要不就富贵逼人;写事件,就得象惊天号外,要不就遮遮掩掩,故作高深。
照着以上几条理论写作,绝对没错,哪天一不小心成了名,立了就,就算弄些鬼画符,也不愁没人捧臭脚的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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