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洞,我们的第一站。

从里面望向洞口,逆光下,形成一个带光环的“口”

字,统摄整个山洞。

踏上一层一层的石梯。

每个平凡的小景点,经由导游一点染,一生发,就成了美丽的传说。

暗光中,她用手电筒指给我们看“这是一只放了千年的酒杯。”

“这是一只贪吃的鳄鱼。

相传”

我们也听得恍若非真有其事不可。

山洞不时传来一阵阵回声。

前面的同学在后面叫唤:“跟上来啊!”

“阿四!”

那声音就像母亲在寻找在外玩不腻的女儿,该回家了。

在暗无天日的山洞,我们竟然看见了一线天。

远望去,就像高悬的长明的白炽灯。

在黑的世界里,突兀而陌生,如永恒的嘲讽。

是谁开始讲故事了?所有的彩灯突然都暗下来了,就着神秘的声音“相传多少多少万年,在花果山的水帘洞”

继而,音乐起,石猴欲蹦,彩灯现,水声喧。

这就是我们所要造访的水帘洞之境。

“水好凉。”

同学还掬一把水来感受它的真切。

莫非孙悟空就住在水帘洞?他如何随遇而安?这山洞莫非也是牛魔王、牛夫人、白骨精等群魔鬼怪的“圣地”

?假如我要做一只美丽的妖精,我宁愿住在湛蓝的大海,一望无垠,心净眼明。

彩灯下的石钟乳,色彩瑰丽,青绿、朱红、橙、黄、紫纯度极高,对比强烈。

我们忙着拍照,像小孩一样喧闹,却有几人去细细看石钟乳万千体态?它们或尖或方,或奇峭或敦厚。

我抚摸了一下它的表层,感觉凉凉的、生生的。

在熄灭了彩灯后,石钟乳呈银灰色,就像洗尽了铅华的虚空。

这就是它的本色吧?其实,我们欣赏的更倾向于在霓虹灯下的石钟乳,色彩将它们唤醒。

复活。

或许?至于它的本来面目,反倒被我们忽略。

我们不需要懂得她。

我们已经厌倦了那些庄严沉重的名词。

你所说的阿尔太阳、金色麦浪是什么意思?

相对于凌霄洞的寂寞,反而是我们大伙喧闹的声音更让人觉着一种可能性——打破山洞,遍洒阳光。

无所谓山洞与否,或阴暗、或灰色、或光明与否,都是心灵的历险。

都是一念。

心本无门,即若有,又何妨将她敞开,阳光本灿烂。

转折一次次,我们“过龙门了”

——美其名曰。

实际就是一平凡石桥,下面浅水上泊着一艘待命的船。

再次望向洞口,洞口的光芒就像隔世的梵音。

我要拥抱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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