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足上缠蛇的马

就像烟绕指间的男人

疲惫的男人

磨破了身后的窗

失神的马

头脑中的雪片

泼进平原的夜

像五百年无火的膏汤

又落进一些

银灰如屑

且不可焚灭的神经片断

哈哈 高贵吗

一个疯男人

有着天空一样头皮的

疯男人这样问

马鸣至今

早已如烟如涛如石

马吟至今

男人犹雾投入窗中

看惯了物形与物形的更替

我们的神也不过如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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