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是狼群死亡的地方

我们抚摸着狼头

恨不得那就是自己

或者是一张孤独的皮毛

子弹射穿了我们

我们才有了望乡的双眼

流浪之骨已经被埋葬

晾着我们的黑木杆

造出呜呜直响的冷血

雁阵南渡

替群山合上双眼

我们再不能看见溪流

光在黄昏或清晨呕吐

在石砾间溅出凄惨的黄花

我们再不能听见草的燃烧

但苍老的秋日

坚定地深入他的回忆

去寻他的第一声啼哭

他要送给来年的春天

春天是什么模样

也许只有北方记得

他说那是一头幼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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