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比一株小草更幸福。

春天想绿就绿了,秋天说黄就黄了,它的随心比所欲更流畅。

不像我,头发白了就是永远地白了,就像时光无法交错,只能越漂越白,想黑也回不去了。

我不比一株小草更自由。

一味地只会疯长,无需节制,更无需隐忍。

不像我,耽于某种动词的悸动,形容词也小心翼翼。

一枚枚词语委婉的秩序,往往词不达意。

我不比一株小草更勇敢。

面对一阵紧似一阵的秋风,它可以靠摇摆不定来掩饰内心的潦草,就像另外一种致意。

不像我,面对日复一日的颓败,我只想逃:逃至天边,躲进梦靥,或者干脆潜入一颗草籽。

我不比一株小草更挺拔。

春天,它对万物俯首称臣。

秋天,它就漫过了唐朝马蹄宋朝的花香,没过了一个人——

内心的所有空旷。

不像我,越来越倾斜的影子会越来越矮,直至矮到尘埃里。

光线低垂,我的尘埃开不出花儿来,只是出落成一株小草,它低眉。

只是,我可以决定可以选择:春天返青,秋天泛黄,春秋之间仿若幸福随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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