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常是是一个人的热闹,常常是一个人发笑,在夜里,或窗外有风,或桌旁有酒,或心中有事。

比如本晚,听听蚊鸣,望望天花板,让一团口烟慢慢跳升,让身躯默默沉陷于沙发中。

我常对别人讲,我害怕在浴间的笼头下闭眼,害怕那一刹那的黑暗,仿佛肉身周围布满了恶灵。

是的,害怕天籁的静寂,唯恐被未知击中,就象是一个人畏缩在床上,总要让后背认真的抵住墙壁,不留一丝空隙给寂寞的空气。

是寂寞召来的恐惧?还是恐惧爱上这寂寞?还是两者千年修来的共枕眠?又何苦与我一道沉迷在这夜中?

伊讲了个故事给我听,断断续续的竟是一夜。

我听着别等上路情探斜倚在椅子上,望着显示器右下脚那个带红领巾的企鹅一闪一闪的,好似在催促我去听那别样的心情。

我脑中混乱着,一根血红的线在光速中从我的眼神中射出,穿过发热的科技,飞行在夜的旷野,飞行在夜的霓灯,飞行在夜的月光,飞行在夜的飘云

没有方向。

两样的夜晚,两样的呼吸,两样的虫鸣声,一样的指捻轻烟,一样的淡淡目光,一样的寂寞。

或许,我还多加了一份恐惧。

时间如颈间渗出的轻汗,故事讲完了。

我流着汗,那边淌着泪。

我不知这一双手该敲出什么字,好遥远的共对,好近的哀伤。

我常常想,为何总是一个人的夜呢?为何总是止不住的哀伤呢?终于,那一边无语了,夜更深了。

我打开了我的另一个qq,不是要与谁说话,只是看着两个小胖企鹅并肩立着,便有一种感动。

只是,只是,我为何却又忽然忆起一句唐诗呢?蝉噪林愈静,鸟鸣山更幽。

呵,这一个人的夜,这幽静如诗的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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