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整个爱和痛交给北方

我也把整个情和恨交给南方

一个季节到另一个季节

整个的伤口也从深冬中撕开

不止一次地告诉春天的故乡

小小少年已采撷了怒放的花朵

也许她是窗口的一朵幽兰

也许她是庭院的一株罂粟

猎人的枪口已置放在胸前

等待着幽兰和罂粟晚约的盛开

我把整个故事交给北方

我也把整个珍藏交给南方

故事和珍藏南来北往中

注定黑白的眼睛和黑白缠绵    2011年7月2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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