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在烈日里

扛一把铁镐

去挖思念的河床

怀想

飘忽如断线的风筝

无处着陆

只看到

红蚂蚁张罗着空虚

在野菊的花蕊里筑巢

阳光下翻出它枯槁的心

挂在荒原的枝头唱歌

情感的体力透支后

已经刨掘得生锈

四下张惶四顾地

寻找蜗牛的背

歇息 蛰伏

你和我百年后

只剩两具躯壳

可鲜活的影子

依然在黄土坡的如火骄阳里

各自独舞

时间划过距离

走得生风的快

那时

感情这张壳

重新再要举负它

不是太重

而是太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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