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夜亦如人一样的糟糕,睁着眼睛,没有取舍地顾盼。
把分明自然的尘世表情张望的或灰暗或苍白,让仅有的一点绯红成为陷阱或其它。
我们挪移的脚步为音乐伴奏,树木的枝叶不愿成为城市的胡须或睫毛,只愿意风流地摇曳,沙沙如裙。
如歌的旧烟在谁的鼻息之间,依然袅娜?
我也想在城市的天际线上开一个窗口,让肉体成为纸质,可以裸露、张贴与展览。
让昏灯象以往,让以往的昏灯散落的碎片缝合记忆的暗伤。
让霓虹的药水轻抹眼角,就看你走远吧!
你可以去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。
也可以唱任何一首你愿意吟唱的小调。
当然,你应该把墨镜戴上,让城市中的奇怪打点折扣。
不要声张,你的帐篷,你的饮料和失神,还有你的假假的哭声还未成年。
你我来自相反的方向,我们打过的那个照面,中间隔着啤酒花。
啤酒花盛开的夜,是城市不死的血髓。
可惜,你不能坐在橱窗内,我们其实都不能。
我们的牵挂太复杂。
尽管头发也能飘起,只要有风,我们总是愿意面对。
寻找城市的风向吗?白衣胜雪一万次,可只要被一次泪水打湿,便终成胎记。
印在城市的乳间和颈项的背后,暗示你的你侧身而过!
在夜城市的壁影上,再去刻谁的名字,不仅多余,而且可笑。
城市中,未被命名的角落实在难寻,什么地方还有不牵强的名字,能让我们亲吻?什么地方还有一个弯角,能够提供我们一次狂奔?城市最幽暗的灯光,比起旷野的星火,依然矫情。
而窃窃私语呢,总让人觉得恍若隔世。
城市最终没有了牢靠的爱和情节。
夜,孕育不出任何结果。
只是不妨去走走,走走和走走
你我是两个符号。
就算是构成了一个夜码,但,不要去指望,能打开同一把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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